萧婉晴，“夏尹洛呢？”

顾长言，“她倒是没删。”

萧婉晴轻嗯了声，心里舒服了些，顾长言不知道安妮莎在不在江宁，说明顾长言这段时间没跟安妮莎联系，也没跟夏尹洛联系。

甚至都没怎么跟李容溪几人联系。

不然的话，顾长言肯定会知道安妮莎的行踪。

对于顾长言的回答，她还是挺满意的。

“给我按按背，全身按一遍。”萧婉晴轻声说了句，便趴着。

顾长言伺候着，一边跟萧婉晴聊着天。

他轻声问道，“你觉得我俩还能恢复到以前的相处状态么？”

在他身份被曝光之前，萧婉晴对他的状态，跟现在对他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之前萧婉晴挺活泼，在他面前有时候像个孩子一样。

现在

那种活泼劲他已经看不到了。

好像经历了这件事，整个人都有些变了。

萧婉晴思考了几十秒，平静道，“回不去了，哪怕我还爱着你，你也还爱着我，但以前的那种相处状态，我已经做不到了。”

以前。

她甘愿当个小女人，被顾长言宠的像个孩子一样。

发生了那件事后，她的心态，想法已经变了。

也许，这也是一种成长，成熟吧。

只是变的成熟，是要付出代价的。

顾长言沉默着，心里挺不是滋味。

若是没有发生那些事，萧婉晴也许一辈子都会像之前那样。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像从前那样对你，甚至更疼你。”顾长言轻声道。

萧婉晴，“你是因为觉得愧疚，才更疼我的吧？”

萧婉晴忽然想起了九年前发生的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