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因为开着空调,车窗都紧闭着,狭仄的空间,凉气混着酒精味,让她感觉一阵一阵的反胃。
实在忍不住了,她拉开车门下车透气。
停车场内,排列整齐的柱子上的广告牌发着刺眼的明光,她站了一会儿就感觉口干舌燥,人更晕了。
她拧开矿泉水瓶子,仰头喝了几口。
参加杀青宴的演员和工作人员都已陆续离开,耳边不断响着车辆启动和行驶的轰鸣声,空气里弥漫着浓厚噎人的汽车尾气味儿。
她又往自己嘴里灌了几口水。
这时,远处有一辆白色保时捷缓缓朝这边拐过来,沈星晚往旁边站了站,望着电梯方向,心道,圆圆怎么还没回来。
白色的保时捷行驶到近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停在她面前。
沈星晚还以为自己挡着车位了,前后左右都看了看,发现她的附近已经都没有车位了。
那这辆车停在这做什么?
她又往旁边挪了挪。
下一秒,保时捷的车门便打开了。
一个身穿银色旗袍,脚踩银色高跟鞋的女人优雅的走下车。
女人长得美艳,身材姣好,中式盘发别着玉簪,精致又得体,单从穿着打扮和身材外貌来看大概三十岁左右,气质极好。
她扶着车门,直直的朝沈星晚看过来。
沈星晚眨了眨眼,又往自己的附近看了看。
这个姐姐是在看她吗?
女人定睛看着她,美眸上下移动几个来回,她蓦地笑开。
随后踩着高跟鞋向她走过来。
沈星晚不由得睁大眼睛,感觉自己在做梦。
女人细臀轻扭,短短几步路,被她走的风情万种,韵味十足。
走到面前,女人脸上笑意更甚,“姑娘,你就是那个让我那寡了二十七年的儿子一见钟情,吻戏不再靠借位的沈星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