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墨亲吻的位置从手背向着手腕再是小臂移动,伊莱浑身都绷紧了。
他抖着音喊道:“李墨,我不要。”
不要你死,不要你这样来哄我。
然而李墨就像没有听见一般,慢慢吻上了伊莱的喉结。
伊莱却根本不敢动,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嗓子里像被什么堵住了,怎么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每一个吻,都像是夺取他力气的强盗,脑子里回响着“推开他”,“快说正事”,“不能继续了”,“他的身体不能”,这些话都要把伊莱的脑子吵炸了,却依然没办法让他的胳膊抬起一分一毫。
当吻落在伊莱的唇瓣上时,他和一双淡金色的眸子对上了,那双闪着莹莹水光仿佛里面装满星星的瞳孔彻底击碎了伊莱最后的防线。
他尽量放松下来,也怕自己不小心就伤到李墨。
感受着既轻又凉的挑1逗,即使休息了很久的身体已经兴奋到不行,伊莱依然谨记原则——不能有动作,李墨会受伤。
就这样,暂且投降的伊莱大开城门,任由李墨到处“点火”,越是不能反抗,火势烧得越旺,不能动三个字既是束缚住他的无形绳索又是往火上浇的油。
极度克制带来的反效果和久旷再逢的激动让这次单方面的解放来得很快,舌头滑过的瞬间即是终点。
结束时,伊莱看上去有些狼狈,李墨却连衣服都没有乱。
“疯了吗你,现在还做这种事!”释放过的身体还没有彻底降温,伊莱虽说是在骂人,余韵未散的黑眼睛和透红的双颊怎么看都更像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