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屋子内传出来的。
“咯嗒”一声,三楼拐角处的某扇敞开小半的木窗被人从里面阖上,彻底隔绝了来自外界的窥伺。
小若动了动,将面前的木门推开了一条窄窄的缝隙,小心的透过门缝往里看了看。
好奇怪,明明有人在,为什么不出来看一下呢。
门后是一间空旷的厅室,零零散散陈放着一点不值钱的摆设,中间是一方盛装着不知道是什么液体的池子,室内光线有点昏暗,他看不太清楚,只能依稀分辨出池子边随意丢弃的是两条冰冷粗|长的锁链。
有点阴森,小若犹豫了一下,手上加重了一些力道,将面前的门彻底推开。
他把小布包抱到胸前,紧张的踏入门内,再次出声道:“燕师姐,燕师姐在吗?”
远远的绕开厅室中间的那一方池子,小若飞快的瞥了一眼池子边上的锁链。
上面颜色斑驳,好像有星星点点凝固的血块。
血?!
小若呼吸一滞,乌溜溜的眼睛漫上一层水汽,两条腿僵在原地,再也不敢再往前走下去。
“燕师姐,”他揉着自己红彤彤的眼睛,委屈又害怕的哽咽起来:“这里有你的信,你到底在不在啊?”
空空荡荡的三楼突然响起一道门扇开合的声音,紧接着,不远处的屏风后传来靴子踏在地板的响动。
“我在,抱歉,让你久等了。”
素白的屏风后走出来一道修长的人影,她穿着烟墨色的半臂外衫,长度堪过膝盖,走动间垂落的衫袍底部开合,露出一双穿着绸白长裤、套着黑色长靴的笔直小腿。
她低着头,一边走一边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袖,腰间皮质腰带略微歪斜,上面还挂着长长一条雪白的缎带。
小若泪眼朦胧,看到她之后立刻擦了擦眼泪,问道:“你是燕师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