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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璧来找你?”

“随他。”

想起这个人申公就恨得牙痒痒,别说谢璧表面看上去风度翩翩,为人在修仙界为人称道,可不知道的是此人心思阴毒,竟然会给自己的挚友亲生儿子送上四处被禁的邪书,刻意引导屠廷向恶,若不是当年他恰好经过,屠廷的身子想必比今日更加糟糕。

那些个歪门邪道怎么不给自己儿子用上,却舍得加以在别人孩子身上。

于是,申公几乎可以判定,潮幻山的人绝非人们所看到的表面这么简单。

“哼,这老头精明着呢,听说刚才还在外面以魔尊的亚夫自称,”申公忿然地啐了一口,“真不知道谁给他的脸面。”

比起申公对那人的憎恶,屠廷的内心复杂许多,确实,在那样一个饥寒交迫的极寒天气里,他以为自己曾经敬仰的德高望重的谢叔叔会上前来递上一根救命稻草。

万万没想到,那根救命稻草天生带着剧毒。

谢璧想要施以小惠,引导自己从恶,这事根本经不起细思,更有甚者,谢璧希望自己成为他的一把刀。

看穿的屠廷十分不屑,但也仅仅是不屑而已。

以往,走过那段路的屠廷已经不再回首,只是看不上那群以正义自称的道貌岸然的家伙而已,但是由于他儿子的身份特殊,与娄挽意差点成真的婚约,他也不至于会如此厌恶这一大家族的人。

“无碍,既然来了,我们会会他也未尝不可。”

他倒要看看,这伪君子隔了百年是否还是同一套的说辞。

申公躲避至隐蔽处,只见屠廷的行事作风仍然是那么随心所欲,毫无章法。

好像他唯一上心的只有娄挽意。

“魔尊这里有请潮幻山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