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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必再用这刻意的称呼避开他们的怀疑了。

但娄挽意只是想想,但没想过那只猫咪立马实施了。

秦文文和曲为易也不知道被施了什么法术,两人硬是本来在大殿里待的好好的又被赶去了昨天编排屠廷时去的那半盏青铜灯架后。

秦文文百思不得其解。

而娄挽意虽然也不知道自己的白猫为什么能够做这些。

但她作为一个母亲,自然是抓住这为数不多的时光尽情揽念念入怀。

“念念,是娘亲对不住你。”

“娘亲,你总是如此,你生下了我,这便已经是终生难报的恩德,”屠念逐字逐句地真挚道,“娘亲切莫日日自责,这是孩儿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更何况,日后,我们还有很漫长的时日去陪伴彼此,能够这样常伴左右,不管以什么名义,孩儿都是情愿的。”

“父亲,您说是吗?”

屠廷随时处理掉老头闲置的旧书,想来和七十年前竟然是同一本,他扔给屠念,“别问我。”

那些条条是道的理论,屠廷没想过,在这一点上,屠念倒是和老头一脉相承,十分擅长。

这时候,一脸蒙圈的秦文文和曲为易再度回到原地,而娄挽意也在他们踏入正殿时分松开了环抱住念念的双手。

“师姐,你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我和曲为易像是被一阵风给刮到门外去了。”

“兴许是机缘巧合吧,”娄挽意避开师妹的目光,背过身去,“我也不大清楚。”

秦文文怀疑四周,也硬是没有怀疑到那只存在感并不怎么强的小白猫身上,她只是一眼看穿了小白猫和师姐一般的端正的品性,对这样的灵宠送给念念一事并未觉得有半分怪异。

第23章 xxi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