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季商垂着头咳嗽个不停,嘟哝,“不喝能行吗……”
“难道不喝会怎样吗?”
冉清月哂笑一声,“难道不喝你这个婚就结不成了?”
冉季商也笑了,他靠着椅背,说这还真有可能。
“那这婚,还有结的必要吗?”
冉清月问。
经过这么一天,她的耐心都被磨灭了。
先前她还叫蒋芍君看开点,往好的方向想。可当她与李家接触过后,她感觉自己的观念受到了颠覆。
即便她早知世上有这般的家庭,可真当自己身处其中,她着实难以接受。
这就是一片沼泽地,而冉季商,义无反顾地往里陷。
“这婚当然得结。”
冉季商擦擦嘴皮,“我喜欢她,我不娶她?”
“就一定?”
冉清月烦躁地握紧方向盘,深呼吸了一口气,劝自己冷静。
呼噜声持续不停,车轮压着减速线,车身随着震荡。
冉清月扶正方向盘专注开车,等下了高速,冉季商忽然开口道,“那你要我怎么办?”
冉清月看了他一眼,城市的灯光在他脸上晃过,他笑着说,“她家庭不好,难道就要她和家庭断绝关系?”
“不说断绝关系,她就不能有点自己的主见?什么事都顺着父母,让你难做,她心里怎么想的?你好受吗?”
冉清月语气激动,呼噜声停止,后座的两个男人砸吧砸吧嘴,见还没到,扯起呼噜接着睡。
而冉季商偏头看着冉清月,眼里有光在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