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清月不清楚,但以防万一她还是把杯里的酒倒进了烟灰缸里。
瓶里剩下的酒应该没问题,塞口严实,位置也没变。她招来服务员让把酒存起来,服务员是先前为她点餐那位,他应了声好便收走了酒。
冉清月下看台步入散座区,四处寻找边播电话。
她在人群里寸步难行,场内燥热,烟酒臭味重,她一会便热出了汗,还犯恶心想吐。
紧握着的手机一震,冉清月忙去看,却见是乔凛的来电。
周围嘈杂,冉清月听不清电话,她往看台望去,见乔凛站在那正向她挥手,于是她又返回看台。
“你去下面做什么?也不嫌挤。”
冉清月一回来,乔凛抽纸给她擦额头上的汗,让她把大衣脱了,别热出毛病。
“你体凉是病,应该去医院看看,调理调理。”
乔凛说着把她往沙发上一按,向她介绍先前在沙发落座的陌生男子,“这是我哥,乔栩。他是学医药的,或许能帮你看看!”
乔栩戴着一副无框眼镜,一身休闲西装,确实有副文质彬彬的书生像。
乔栩让乔凛别瞎来事,“我没有从医,不能随便诊断。”
不过乔栩说了一些病例,所想表达的只有一个意思,做个体检检测自身身体健康是很有必要的。
冉清月听得有些出神,她陷入了自我怀疑中,怀疑那一幕的真实性。
“你还好吗?”
乔栩递来一瓶拧开的矿泉水。
冉清月接过喝了一口,喝的有些急,她擦擦嘴角,说自己没事,“就是有些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