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喜欢喝茶?”她问。
“你来就是打听这个的?”
瞿白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皱了皱眉,拿过刚才放在客座的茶杯,茶水倒在了一旁的桶里,拿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抬头看她:“喝吗?”
对方坐了下来:“为什么要倒了刚才那杯?”
“脏了。”瞿白说。
“你不如说是讨厌我。”
女人哼笑一声,但并不在意,拿起他新倒的茶:“其实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你亲自倒的。”
瞿白不答他的话,晃荡着杯子里的茶:“找我有事?”
“没事不能找你?”
女人挽起长发,拿了个靠枕过来,斜斜靠着,显出她玲珑的身段,隐隐露出几分邀功的得意:“我这次做的不错吧?”
瞿白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淡然地收了回去:“他不是夸你了吗,这件事轮不到我来评判。”
女人眼里很快闪过一抹不悦,带着两分撒娇的意味,手背撑着脑袋说:“父亲是父亲,你是你,不一样的。”
瞿白忽的笑了起来,他站了起来:“池潇,你以什么身份喊他一声父亲?”
女人脸色都没来得及变化,就听他声音里还带着笑意说:“养女,情妇?还是他豢养的一只鸟?”
女人坐了起来,脸色也冷了下来:“你有什么资格笑我?”
“我凭什么没有?”
瞿白离开茶桌坐到了沙发上:“我扯着你回过头,但你没有,我笑你,你就得受着,你矫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