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咱们的家。”
我的眼泪顿时滑过脸颊,泪滴落在窗槽。我擦了擦泪水,对他说:“周远,平平安安的回来见我。”
“i will alait for you to e ho”
说完变挂了电话。
我突然心如死灰,我渐渐的背靠墙站身体渐渐的顺着墙像个支离破碎的物品滑落下来,重心的摔了一跤。
我在想:倘若我也是一名护士,一名医生该有多好,我能和他一起上前线,替国家出力,和他肩并肩,保护人民。
那时我的心也曾后悔那天没有和他闹脾气一股脑的将他从武汉拉回云南,但这种想法是自私的。
他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他同样也是人民的国家的,国家需要他,他便会第一时间接受党的指令。
时间过去了半个月,这半个月的期间我多次发信息给身在那时疫情最为严重的武汉的周远,问他所在的医院感染病人多不多。但他一直没有回复过。
直到1月5日那天,他才回复了两个字:
平安。
我的心如沉石坠落一般,紧绷了许久的状态才得以一些放松。
可不知怎么 ,越看他那句平安,我的眼泪像沸腾的开水,止不住的滚落。
发来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平安”,像是我肩胛骨上的半截铁钉终于被人取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