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空大师静静的听她说,
然后木之青道,“爱自己不好吗?”
释空大师若有所悟,看了一眼古朴的大钟。
“若是俗人,会更在乎七情六欲与身外之物。若不是俗人,更不能免俗。对于他们来说,总有比自己更重要的东西存在。”
木之青耸肩,“好吧,我大概永远也理解不了。”
释空大师无奈,“木施主,你已经缠着贫僧许久了,贫僧能告诉你的事情已经都说了。”
木之青幽幽道,“比如佛经?”
释空大师听得失笑,“木施主你啊。”
在阳光之下,木之青眯起眼睛,仔细看了释空大师一会儿,然后看向大钟,问道,“敢问大师每日敲钟者是谁?”
她又看向释空大师,“我为何从未见过?”
释空大师摇头,“若是贫僧告诉你,那么你这段时日的问询又有什么意味呢?”
木之青轻笑,杏眸弯弯,“因为这么做的话,就能让我知晓你这样回答的答案是什么了呀。”
释空大师一顿,摇头发笑,“贫僧要去诵经了。”
木之青低下下巴,“不送。”
释空大师无奈,行走到台阶上又顿住,回头看来。
“听说木施主有段时间总是夜探本寺?”
节灵轻笑一声,“呀,被抓个正着了。”
木之青不满的看他一眼。
怎么说得自己像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