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僧面向木之青,“木施主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
木之青一直盯着放生池,冷不丁突然问道,“我认识他吗?”
罢九讶异看向她。
水中妖兽微不可见的一抖。
木之青看向睡僧,笑盈盈问,“是我的错觉吗?水中那位道友好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人之一类,雷同者甚多。”睡僧微顿,然后说道,“夜已深了,是个睡觉的大好时机,两位不如回厢房。”
黝黑的妖兽彻底沉入水中,连两个眼珠都不露了。
木之青道,“睡僧道友,圣智佛子呢?”
睡僧停住,眼睛耷拉着,看上去随时都能睡过去,手倒是仍然有劲,能镇压幻猫兽的一切动作。
“圣智师兄若是没有出山历练的话,就是在念经,至于在哪个殿中念经,小僧也不甚清楚。”
“多谢睡僧道友解惑。”
“木施主不必如此。”
睡僧走了,感觉再多留一刻,他便会原地睡过去。
“到头来他还是没说这个人是谁。”罢九道,“你说你认识他,你觉得他是谁?”
木之青摸摸小九,“不知道呀,但是天快亮了,我们应该去睡觉了。”
睡觉?
罢九无语,“所以你对壁画的世界根本就不感兴趣。”
说什么为了壁画让他帮忙,她何曾把精力放在那上面了。
“啊,你说得是啊。”木之青这才想起来似的说道,“你答应过我的。”她笑眯眯,“那就有劳罢九道友为我在壁画上多费心了。”
“……”
木之青纤细的身影离开长桥,走在回廊之中,路过那些大开着门的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