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青摇了摇头,“你说得对。”
木之青抛着悟道石,往上一跳坐在大石头上。
大石头足够高,此山也足够高,一览众山小,居高临下看到的都是美丽风景,这使木之青的杏眸闪着光,心情不错。
“我无事时便喜欢在南大陆走动,期间不止一次遇到仗势欺人的富家公子,那些富家公子们背后都有靠山,我也曾让靠山出来,看看他会怎样明辨是非。”
她转过头来,“事实证明,你是独一无二的,无人像你一样,弄清楚事实便就此罢手。”
沈长青眉眼微动。
木之青笑起来,杏眸里闪着笑意,“富家公子抽了一巴掌给农夫,农夫干惯了粗活,富家公子反倒被农夫的脸颊刮伤了手。于是靠山将农夫的手全剁了,你说好笑吗?”
沈长青道,“你不会想帮他吗?”
“帮他?”木之青摇头,“我习惯了旁观,让我插手反倒是让我不适的事情。”
沈长青似乎陷入回忆之中。
木之青道,“而且……那个农夫并不值得帮,不过是一个欺凌寡妇之辈,使得乡里邻里人人皆知,农夫翻脸不认人,错便都在寡妇身上,被浸了猪笼。”
“你也未帮寡妇吗?”
沈长青被木之青所描述的故事所吸引,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很新奇的事情。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
不仅是木之青所描述的往事,木之青所表达的观点更是让他觉得有趣极了。
“寡妇啊……”木之青微微耸了耸肩,“她无子无女,没有农夫的帮助便活不下去。农夫欺凌她,可她亦是需要他带来的利益。”
“所以她并不无辜?”
“她不可恨。”木之青道,“可是改变那种生活对她来说便是不知所措。”
沈长青听得入了神,良久才问道,“你用了多长时间观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