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哪里错了!”

他踉跄了几步。

“罢一……”他喃喃自语,“是他说谎……还是你说谎……”

沈长青讽刺,“堂堂东皇胜,最是桀骜嚣张,傲气十足,怎么经年过去,你也似那你认为的无能之辈一样,对现实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东皇胜绷紧了脸颊。

东皇羽儿的血亲有谁?

“我的父亲早已陨落,娘亲与我等交集不多,她还能恨谁……”

东皇胜的脑子里运转了一串人名,忽然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在此等月色之下,东皇胜只觉得夜凉如水,凉得人心里发寒。

“为什么?”

他喃喃,“你我明明是兄妹,为什么你如此恨我。”

东皇胜的心绪像是此时的夜色一样,既凉又寒,拉得他这颗心不住的往下坠。

东皇胜心神大惊之下,自然没有顾及到其他东西,于是沈长青便听了一个全,目光微动。

沈长青从屋下紧张他的人之中看到了与他有几分相似的脸庞,他心中忽然没了嘲讽,看着月亮入了神。

“正因为是最亲近的血亲,恨起来的时候才格外引人心伤。”

沈长青的感慨没被东皇胜听入耳中。

东皇胜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耳朵都被发凉的心脏所影响,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嗡嗡作响。

东皇胜退后一步,“我要去问问她!”

他携着雷箭扇,在漆黑的夜色中划出一道光,在月色旁一晃而过,一眨眼便没了踪影。

底下的沈家人不禁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