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蠕动着每一寸地方,深红色的土地开始变得浅红,开始变成泥土的颜色。
它们甚至连飞出去的鲜血也不放过,它们在空中挥舞着,手舞足蹈的来到书生的脸颊上。
书生愣愣看着血线之后的木之青。
终于,书生的五官没有了遮挡,然而那份存在感还是没有回来,仍旧是那么寡淡。
血线缩了回去,开始成为丝线,为木之青的血肉还有骨缝缝缝补补。
木之青一个眨眼的功夫,她的手腕就完好如初。
至于疼痛……她歪了歪头。
她好像很久没感觉到疼了。
“你这个疯子!”
农夫挥舞起破旧的锄头,“你果然会变成杀人如麻的疯子!”
连对自己都是那么狠,他们如何能得到安好!
农夫一不做二不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们死!与其等到我们成为灾民,变成流民离开这片生我们养我们的土地,成为寄人篱下的臭狗脏虫,不如现在就将你除掉!让我们的家乡恢复原样!乡亲们!”
木之青看过去,看到农夫脸红脖子粗,振臂高呼,脸上带着无谓无私仿佛一去不复返的悲痛。
“杀掉她!哪怕牺牲我们的性命!也要为我们的家乡,也要为我们的儿孙搏一个出路,留一个未来!”
农夫怨恨的目光死死盯着木之青,“被神灵厌弃者,绝对没有好下场!”
不管是木之青,还是他们。
村民开始躁动。
头顶带枯黄花朵的农妇看向自己的鼻涕虫。
举目望去,村庄一片衰败。
村民们的情绪越激烈,木之青脑海里的魔骨越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