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木之青不耐烦听教书先生讲话,“不用你管!”
然后她转身跑远了。
木之青回到牛棚,遇到耕田的农夫,农夫举钉耙吓唬她,“臭丫头!还让我在村子里看到你!想死是不是!”
木之青生气,“你举个钉耙只会像猪八戒,不会让人害怕你!”
趁农夫发怒前,木之青飞快回到牛棚里。
她关上漏风的小门,开始发愣。
“嘶……”
木之青捂着胸口慢慢走到床边躺下。
怎么回事?浑身无力。
木之青生无可恋。
不让进村可怎么办呢?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好无聊。
木之青吃着野菜想了两天,捣鼓了一个水壶送给农夫,“这个给你,我进村你别说我。”
吃人嘴短,农夫没有那么凶了,狐疑道,“那你别靠我这么近。”
他犹豫了一下,“水壶我就收下了。”
“那你就别管我靠你多近。”
水壶都收下了,要求还那么多。
农夫有着黝黑的脸,事实上,这个村子的人都有着一张黝黑的脸,应该是被太阳晒的,很难看清五官,至少木之青就不认得他们谁是谁。
啊,除了教书先生……还有书生。
农夫瞪了她一会儿,气狠狠的捡起一根木棍,“小丫头个灾星,不拿个武器,当心你被敲闷棍!”
木之青拿着木棍,脸色变得好多了,“好吧,看在你给我一根木棍的份上,我不会敲你闷棍了。”
“……你个臭丫头什么意思!有种你别跑!”
木之青拿着木棍跑到学堂,听他们上课。
她听来听去,发现教书先生在“之乎者也”四个字来回重复。
下了课木之青就说教书先生,“你看上去一点都不会读书,你能教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