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冷冷道,“他不配拥有全尸!”
万厉追出去,他却已是不见踪影。
万厉找不到他,思索不到他的身份,回来的时候看到面容焦黑的人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为何,忽感心中酸涩不已。
他忽然想起师尊曾与他说过的话:徒儿,每个人的结局都不相同。你生活在这样的世界,心却太软。为师见过许多陨落的人,也许终有一日,你便会习惯这些了。
万厉闭上眼,蹲下身。
——
“他是谁?”
木之青坐在水边洗木棍,木棍纤尘不染,然而旁边的虚影一直觉得它上面有血迹。
既然他这么坚持,木之青就随手揪了几只妖魔出来,放一些火焰,冰块便会变成水了。
素净的手舀起清澈仍带有温度的水冲洗着木棍,木之青杏眸微抬,“我还以为节灵前辈看得出来。”
节灵月白色的衣袍也是虚影,他蹲下来,衣袍却不会沾地,他侧头看了一会儿她,“吾看出他身有魔骨,但是你们之间似乎有些渊源。”
木之青把木棍扔到水底,任由水流冲刷着它,又慢条斯理的洗了洗手。
“从前相处过一段时间。”
节灵垂眸看着水底的木棍,忽然问道,“融合得如何了?”
木之青笑眯眯,“与当年的虚妄蝶一样的程度。还要多谢节灵前辈筹谋多年的馈赠啊。”
“无须客气。”节灵站起身,“你目前是对吾最重要的存在。”
木之青抱臂看着他,再口口声声的前辈,也掩盖不了她眉眼间不甚开心的情绪。
节灵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