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哦了声:“刚到。”
“今天什么安排?”傅霆骁又问。
“没什么安排,主动权不在我这里,我可以选择摆烂。”盛夏倒是直接。
她当然不可能给徐盛做嫁衣,只是这个基金会从自己手里活络起来,现在主动权不在自己这里,盛夏有些不痛快。
这种不痛快不需要隐瞒。
傅霆骁倒是听出来了:“不高兴?”
盛夏反问:“我难道要高兴吗?”
“你想要这个基金会吗?”傅霆骁忽然问着。
盛夏倒不是想要和不想要,纯粹就是因为不想让徐盛得意而已,那是一种不甘心。
傅霆骁又好似明白盛夏的想法:“你想脱离你爷爷的掌控,最好的方式就是占据主动权,我觉得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盛夏没应声,这好似是第一次傅霆骁和自己讨论这个问题。
而傅霆骁是一个城府极深的老狐狸,这人能提出的想法远比自己的来的厉害的多。
所以盛夏不需要矫情,就在这里和傅霆骁虚心求教的。
“徐氏发展的很大,但是很多东西也是摇摇欲坠,徐占明的性格骄傲,就算是摇摇欲坠,最多是放置不管,也不会让这个公司结束。”傅霆骁在分析。
“所以?”盛夏挑眉。
“问你爷爷要一个已经空壳的公司,占据主动权,把一切都放在你的名下,前提是负债你也负责,等你做起来,你爷爷就无法控制你。”傅霆骁给了一条明路。
盛夏不是没想过,但是盛夏有自己的过滤:“所以傅总觉得我是经商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