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傅霆骁叫着盛夏的没名字。
他的薄唇微动,想开口,但是话到了嘴边,盛夏却已经打断了傅霆骁即将出口的话:“松手。”
这样的声音是冷漠的,看着傅霆骁的时候带着绝对的失望,甚至都没再看向傅霆骁,冷漠的要命。
那是一种浑身上下的抵抗,对傅霆骁的抵抗。
傅霆骁不至于感觉不出来,他安静了一下,大手收了回来,但是看着盛夏的时候,他的眼神并没带任何玩笑的成分。
“这件事我可以解释。”傅霆骁说的直接。
“不需要解释。”盛夏淡淡开口。
再转身看着傅霆骁的时候,盛夏的眼中带着一丝丝的凌厉,好似下一秒就要爆发出来。
那是盛夏情绪激动之前的征兆,而傅霆骁没忘记医生说的,现在的盛夏,不可以情绪激动,不然的话会很危险。
最终,傅霆骁安静开口:“你先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谈。”
而后傅霆骁朝着病房外走去,盛夏没看这人,但是或多或少也知道这人在交代医生,在询问自己的情况,盛夏冷笑一声,眉眼里的嘲讽也变得越来越明显起来。
很快,盛夏缓缓闭眼。
现在的自己精疲力尽,并没任何状态面对现在的事情,她只想好好修修,让自己冷静下来。
而这个孩子没了,盛夏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又好似因为这个孩子没掉,她很多的情绪都渐渐的黯淡了下来。
太复杂了的心思,最终让盛夏越来越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