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盛夏,就硬生生的给了傅霆骁一种错觉,盛夏在破罐子破摔。

想到这里,傅霆骁拽着盛夏的手也渐渐用力,盛夏一阵阵的吃疼,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盛夏却死活没和傅霆骁求饶。

“盛夏,你需要我提醒你?”傅霆骁居高临下的看着盛夏,眼神凌厉的多,“你现在还是傅太太的身份,我们还没离婚,你不需要这么着急给我戴绿帽子的。”

这话,傅霆骁说的明明白白,看着盛夏的眼神也不带任何玩笑的成分。

盛夏被傅霆骁这么泼脏水的方式给气炸了,就好似一直炸毛的小狮子,冲着傅霆骁张牙舞爪:“傅霆骁,你不要给我扣屎盆子。”

“我给你扣屎盆子吗?”傅霆骁见盛夏冥顽不灵,那种不痛快就变得越发的明显起来,“你确定是我血口喷人,还是你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告诉我?你为什么又背着我和沈沣联系,我之前说过什么,你忘记了?”

傅霆骁一字一句在质问盛夏,盛夏拧眉,脑子一时半会转不过来。

“为什么工厂会是沈沣送到你名下?一个男人和你没任何关系,能随便就把十亿的地块毫不保留的送给你了的?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原因?”傅霆骁压低声音是在质问盛夏。

盛夏忍不住深呼吸,在盛夏看来,自己和沈沣的关系,不管盛夏怎么解释,傅霆骁压根就不会信,既然是这样的情况下,为什么盛夏还要解释。

那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情绪,盛夏想也不想的开口:“你管我是为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不高兴解释不行吗?”

盛夏怼了回去,但是盛夏显然低估了傅霆骁狠戾,在这样让人窒息的气氛里,傅霆骁阴沉的看着盛夏,甚至下一秒都没给盛夏解释机会,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忽然就这么捏住了盛夏的下巴,半强迫的让盛夏看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