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页

自己坐自己的,各自缅怀各自逝去的亲人,除了见面的几句寒暄,没再说过一句话。

天亮的时候她突然问他,“俞二的哥哥,你说世上有一生一世只忠于自己妻子的男人吗?哪怕妻子死去多年,依然守着她,不遗忘,不背叛。”

她记得他的回答是有。

然后她就不高兴了,冷着脸挖苦道:“你们男人就会骗女人,你们大人就会骗小孩,我才不信。”

听到她这么说,对方突然认真道:“别人如何与我无关,但在我这里,‘生同衾死同穴’不是骗人,我也不骗小孩,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她又被他逗乐了,听说他有喜欢的女孩,于是她存心使坏地挺了挺胸,“还不够大?”

俞风弋:“还能更大。”

“更大是多大?”她指着远处浮出海面的一块人形礁石,脸上带着促狭和调皮地问,“像他那么大?”

俞风弋笑,“那倒不用。”

“那是多大?”她又问。

俞风弋答:“十八岁,等你十八岁俞二的哥哥再告诉你,小朋友好好学习,不要问这些,也不要乱挺胸,正人君子的大人看见挺胸的坏孩子也会跟着学坏,露出凶狠阴暗的面目。”

十七岁的她早就学会了喝酒打架,大人的事情她都懂,如果不是有婚约,她觉得自己能找十个八个男朋友,对方却说她是小朋友,他觉得对方真是个单纯又好说话的大人。

“俞二的哥哥也是会变坏的正人君子吗?”

俞风弋勾唇笑,满眼的温和笑意:“我猜目前的你不会想知道。”

她也笑,“俞二的哥哥,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可是十八岁生日那天他为什么没有告诉她呢?

她记得他来了的。

直到最后一口奶茶喝完,林峤转过头,“简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