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今天不上班?”
今天可是周三。
“没课。”林安盛瞥了她一眼,“也没官司。”
林峤彻底绝望了。
还想拖延拖到大伯去上班,没戏了。
屋外寒风凛冽,震耳、如同狼嚎的呼啸声在屋里都能清清楚楚听到,林峤只穿了件小熊毛绒睡衣,接触到寒风立刻打了个寒颤,她把连体帽往头上一扣,手往兜里一揣,咬咬牙,踩着厚厚的积雪冲到大门口。
在院子里扫雪的佣人赶紧替她开门。
简昱舟先是一喜,接着蹙眉,脱下大衣披在她身上,“去车上说。”
林峤嘴唇哆嗦,连连点头。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快冻死了。
尤其是暴露在空气中的脚后跟和脸,冻麻木了都。
简昱舟只犹豫了一瞬,就坚定的揽过她的肩,将她护在怀里,引着往停车点走。
林峤没有挣扎,按男人的意思坐上副驾驶。
简昱舟坐在驾驶位,中间的隔板被升了上去,长臂伸到后座取了件东西递到她面前,“拿着暖暖。”
林峤正用力搓着冻僵的脸颊,见是个套着毛绒软套的热水袋,接过来,然后疑狐地盯着他看,“你知道我会被赶出来?”
“猜到你可能会出来,没想到会穿如此单薄。”
“那你准备热水袋干什么?”
“月事就在这几天。”简昱舟一脸坦然,接着说,“不知道你哪天会出来,怕你手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