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喜欢我。”
他说。
一如既往的强硬。
将真实情绪藏在坚硬的外壳之下。
然而他的心是慌的、乱的、不安的,这种感觉在确认她是铁了心要离开他时出现,持续了一整天,哪怕她就在怀里,也无法阻止慌乱和不安继续侵蚀心脏和大脑。
这样的感觉太陌生了,他分寸大乱。
无法保持清醒的理智,只想带她回家,用尽一切手段逼她保证再也不提离开,让她眼里心里只能看他。
可他知道,不能。
一旦那么做了,他喜欢的那个娇憨可爱的小娇妻就回不来了,望着他时会发光的大眼睛也将黯淡无光,那样的她不讨他喜欢,也就不值得他煞费苦心。
林峤拒绝回答,拒绝沟通。
贴在后背,异常滚烫的热源让她胆寒。
她想大声呼救,然而男人的另一条手臂穿过她的脖颈和枕头的空隙,手掌松松捂她的嘴,只要她大声喊叫,会立刻收紧。
允许她说话,但不许喊。
见她不回应,简昱舟的声音又软了几分,更接近缠绵悱恻的呢喃,“是我回来晚了,原谅我。”
“老婆,原谅我。”
如果知道晚几天会让她如此介怀,如果知道她在他心里已经如此重要,他不会执着于亲力亲为处理欧洲的事情。
他以为,被当做豪门媳妇培养长大的她,早就做好丈夫对待生意比对待她更看重的准备,以为她是识趣的、懂事的、大度的,不曾想她是任性的、自我的、小气的,一场气就要跟他分道扬镳。
林峤依旧缄默。
他骗她,他的道歉迟到了。
他迟到了,他的道歉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