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昱好心替她翻译,“用‘性格不合’几个模糊笼统的字概括离婚缘由,是不符合事实情况的托词,即是撒谎,而撒谎的主观动机仅仅因为不想说实话,而非万不得已。”
这是什么顶级理解?
不是应该怎么省事儿怎么来,怎么减少不必要的询问和等待怎么来么?他们撒他们的谎,调解员又不会少块肉、少挣一毛钱。
林峤瞠目结舌,抽了抽嘴角。
然后听男人补充了句,“应当向调解人员如实陈述离婚动机,以及不可调和的矛盾点。”
不等她捋顺,又说,“离婚由你提出,理应由你向我告知必须离婚的理由,当然,理由可以捏造,只要让我信服即可,如此我向调解人员陈情时就不存在‘骗’的负罪感。”
一通云里雾里的发言把林峤绕晕了。
她捋了半天才捋出点头绪。
大概意思就是说……
“性格不合”这个理由无法说服他,而他又不愿意向调解员说谎。
搞明白这一层意思,林峤再次陷入沉思。
简昱舟也不催她,静心等着。
“都要离婚了,你不用恪守‘以后不骗我’的承诺。”男人不愿意骗调解员这事儿多少有点死脑筋,林峤想把他掰正,转念一想拿到离婚证就彻底一拍两散了,懒得管。
未来他不知道会娶谁,傻子才替其他女人调教老公。
“我简昱舟许诺的事情,从无更改。”这一刻,男人眼底透出坚定的锋芒,令人尤为动容,林峤不禁怔了怔。
简昱舟坚持要讨一个既能说服他,又能说服调解员的离婚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