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昱舟从沙发站起身,走到问诊桌旁边,摸了摸林峤的发顶,“遵医嘱,下次再来。”

“哦。”

目送林峤搂着老公的胳膊欢欢喜喜出了门,季勇勇瞳孔碎一地。

这哪里是找了个老婆啊,这是找了个贴心小棉袄吧,季勇勇忍不住感慨:“是真听话呀,也是真缺心眼儿啊。”

今天没带司机,简昱舟开车。

没开林峤那一堆花里胡哨的跑车。

开的劳斯莱斯幻影系列加强版,价格不够林峤那辆全球唯一定制柯尼塞格四个轮胎。

简昱舟这人怪。配给林峤的东西全是冲着最昂贵、最稀有、最惹人注目去的,自己的却无比单调乏味,生活中几乎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选择单一到令人发指,衣柜里所有衣服加起来不超过三个品牌,皮鞋、眼镜、手表只选一个牌子,车全是清一色黑色劳斯莱斯,三十岁活得和八十岁差不多。

林峤懒,同时也年轻、欢快、跳脱。

她的懒丝毫不妨碍她喜欢漂亮、炫酷、张扬和新奇的事物。

而简昱舟正好相反,沉闷、沉重、厚重,按部就班的生活、严格规划的日程表,几乎找不出他喜欢什么,好像除了挣钱揽权和睡林峤逗林峤宠林峤,就找不出第三件他愿意花心思的事情。

天差地别的两个人,共同话题基本为零,居然还挺和谐,就……

离谱!

“今天中午在外面吃。”

“嗯。”林峤埋头剥着从医院顺来的薄荷糖,微微张开手臂方便简昱舟系安全带,在他发动引擎时,突然问:“你下午忙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