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学,”顿了顿,简昱舟道:“自己学?”

“我才没学,”林峤直起身来,心情莫名好了不少,她厚脸皮道:“我是正大光明、明火执仗、仗势欺人耍无赖!简叔叔,是你害我社死,你要赔我,不然我就告诉爷爷你欺负我。”

耍无赖都让她说的清新脱俗,简昱舟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她,“怎么赔?”

“嗯……”

林峤歪着头,装模作样假装思考了两秒,“等你想要孩子的时候,只能找我。”

真是够傻!

这回简昱舟忍不住了,当即勾起嘴角笑开。

不管了!他用力揉乱林峤的发型,用理所当然的口吻问道:“除了你,我还能找谁?”

“对喔!”林峤也跟着笑了。

下一刻她抬手攀上简昱舟的脖子圈住,重新把头埋进男人的颈窝,撒起娇来:“简叔叔,老公……老公,你真好,脚站痛了,你抱我。”

“亲——”

“啵!”

不等简昱舟说完,林峤抬起头亲了下他的唇,又快速藏回颈窝,身子彻底地软了。

简昱舟一把将人抱起,从二楼后门出去,朝内院走。

他力气大,肩宽手长,怀抱特别宽广、温暖,充满安全感和力量感,身上的味道也好闻,没有乱七八糟的香水味或呛鼻的香烟味,只有淡淡沐浴液和洗衣珠的清香,很干净的男人和很干净的怀抱。

林峤喜欢被他抱在怀里,喜欢被他紧密包裹。

被他抱在怀里时,说不出的安心和放心。

他以为她笨她傻才会说出那句话,其实她是因为看见俞风弋心里很不安,怕失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