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峤在养狗基地看饲养员们替一只泰迪犬接生。

看到一半接到管家的电话。

“太太,您父亲和继母来了,按照太太吩咐,告诉他们先生今晚会准时回家吃饭,您继母已经在中餐厨房准备晚餐。”

林峤故意在基地磨蹭到晚饭时间回到主宅。

看到唐婉的第一句话,就是一句趾高气扬的“谁允许你进来的?”

接着第二句,“把她给我丢出去!”

对于林峤的排斥,唐婉早有心理准备。

贱人和简昱舟不和,机不可失,她必须牢牢抓住机会。

港城最尊贵女人的位置,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贱人凭什么,只有她唐婉才能配得上港城最有本事的男人。

“峤峤,你手受伤了,我和你爸担心,你和简爷……你没事吧?”

明明心里嫉恨丛生,面上却一派亲昵。

林峤在心里“呵”地冷笑一声,“你是没长眼,还是耳聋?”

“我——”瞧见从卫生间出来的林安丰,唐婉把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安丰,我!”

她紧张又为难的看着林安丰,欲言又止,“峤峤她……”

从头到脚写着“委曲求全”四个字,不去拍电影演白莲花简直暴殄天物。

“峤峤心情不好,别多想。”

朝林峤大步走过来的林安丰路过老婆时,拍着唐婉的肩膀安慰了一句。

接着冲到林峤面前抓过林峤的手腕。

表情又着急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