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归将脸埋在膝间,也不抬头看来人,反问:“我现在是人吗?”
话音里鼻音很重,听起来瓮声瓮气的。
赫连恪有些坐立难安,他答道:“是人”
“那我是不是长得特别丑?”
“一点都不丑,”赫连恪脱口而出,似怕小归不信,他补充道,“你长得很美,是我见过的人里最美的”
赫连恪意识到不对,越说越小声,不小心将内心的想法和盘托出,如此直白,着实唐突了些。
“抱歉,我……”
“真的吗?”小归已抬头看了过来,清亮的眼眸里似盛着一汪水,“可你方才为何那么怕我?难道不是因为我长得太可怕了吗?”
这
赫连恪一时语塞。
救命!
他该如何解释?总不能直说吧
见对方因为他的过激反应如此低落,赫连恪心里负罪感油然而生,分明是他的错,却还让这天真无邪的小狐狸伤心。
太不是滋味了,他也太不是人了!
赫连恪思索一番,缓缓道:“我……是这样的,昨日捡到你时,你还是一只小狐狸,没想到今日竟然变成了人,我一时无法接受,转不过弯来,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