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弦说这句话可不是为了看他这副样子,她抬手,轻轻刮蹭他鼻梁,凶凶警告:“憋回去。”
“哦。”谢清辞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
梁弦又心软了,刚不该凶他的,她讨好地笑笑,捧起他双颊亲他,“其实也可以小小感动一下啦。”
谢清辞撩起眼皮,好看的桃花眼红成了小兔子,“不是小小。”他说,“是非常。”
“那你也太容易感动了点。”梁弦松开他,“乖乖,你来我房里等着,我先去解决一下膀胱问题。”
谢清辞说不了,“你去吧,我回房睡觉。”
梁弦知道他是顾忌监控,她推着他往客厅走,“那你坐沙发上等我。”
客厅里未开灯,谢清辞坐在黑暗中,梁弦从厕所出来,径直走过去坐到他身边,脑袋一歪,靠上他的肩。
谢清辞牵起她一只手,拢进掌心里,沉默着摩挲她手背。
梁弦微阖着眼睛,感受着他传递过来温度。
彼此沉默良久,梁弦缓缓开口:“你知道的。老纪那个人,刀子嘴豆腐心,她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气极了,口无遮拦。”
“我知道。”谢清辞说,“你也别跟她计较,她不是有意说那么难听。”
梁弦说我知道,“我惹她生气了么。”
“不是你,是我们。”谢清辞说。
“嗯,我们。”梁弦若有所思,低低重复。
谢清辞偏头看梁弦,问:“我们是不是很不孝?”
“是吧。”梁弦抬眼,回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