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辞说:“过年开心,一不小心多喝了一点。”
纪秋搭手,去扶他:“你胃不好,还是少喝些的好。”
谢清辞说知道了,“以后尽量注意。”
梁弦心里虚得要死,恨不得立即化成空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她默默地跟在他俩后面,眼看纪秋拉着谢清辞往餐厅拐,她脚下抹油,闪回卧室。
本以为躲过一劫,但没想到劫难刚刚开始。
梁弦的年初七,从纪秋一把撕下她的眼罩开始。
“梁弦,你给我滚起来。”
纪秋居高临下,站在梁弦床边,脸上阴云密布,仿佛下一刻就要山雨狂虐。
一股不详的感觉笼罩心头,梁弦的睡意瞬间消散,她扯着被子坐起来,故作随意地问:“怎么了?”
纪秋扬起手,随着一阵疼痛感砸痛神经,纪秋的手机撞落到她身上:“自己看!”
不用看,梁弦的脑袋轰一下就炸了,她结结巴巴,垂死挣扎,“猫眼不是坏了么,又好了?”
纪秋说没好,“换新的了。若不是换了新的,我还抓不住你。而且,不止猫眼,家里还装了监控。”
家里有监控?!
梁弦头发发麻,简直要崩溃,她脱口质问:“你装监控干什么?为什么不跟我说。”
“跟你说什么!”纪秋也要崩溃了,她语气恶劣到极致,“跟你说,你好避开?梁弦,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小辞,他,他是你弟弟,妈妈从小怎么教你的?你怎么能?你!”
恋情被识破,不仅又冒纪秋之大不韪的恐慌,还有被监视被看光的羞耻与愤怒,梁弦诘问:“家里装监控不告诉我,你把我当贼防?其实你早就怀疑了,是不是?故意装监控抓我?妈,你怎么这么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