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弦的哈哈声突兀炸响,打破凝固,她大笑着说:“妈,你认真的?那我和谢清辞的小孩是叫你奶奶还是姥姥?姥姥吧,毕竟姓谢。”
“你这破小孩!”纪秋打她,“我是被你气糊涂了,顺嘴一说,你还认真想起来了,你害不害臊,你弟听着呢。”
梁弦硬挨了两巴掌,第三巴掌过来时,她抱着胳膊躲开,“我当然知道他在听着,他又不聋。我觉得你这建议很好,一点都不像气糊涂了说的。”
“你还说!”纪秋追着打她,“你就是嫁不出去,也不能打小辞的主意。”
“为什么?”
“他是你弟弟啊,为什么!你想□□啊。”
“他是我哪门子弟弟,如果谢伯没过世,他现在还是咱邻居呢。”
她们母女一个追一个跑,围着沙发转圈,谢清辞看不下去,走过去将梁弦护到身后。
刚想和纪秋说话,一个“我”字出口,腰被梁弦狠掐了一把,他蹙眉回头看她,她朝他眨眨眼,小声警告:“别说话。”
“你俩说什么呢?小辞你让开,别护着她。”
“就是,你让开。”梁弦拽着谢清辞胳膊把他扯到一边。
“你存心跟我做对,想早早的气死我是吧。”纪秋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梁弦,黑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