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辗转到她唇上,指腹刮蹭间撩人至极。
“没有犹豫,更不勉强。”他的声音染着不加掩饰的情/欲,“我乐意至极,只是在想,没准备小雨伞,怎么办?叫跑腿或者自己出去买,会不会太破坏气氛?”
火都被你纵得燎原了,你现在才提最关键的,故意的吧。
梁弦磨磨后牙槽,但又不得不批评自己,头脑一热就顾全不周,只顾提议没考虑后果。
“也还好吧。”梁弦收起獠牙,双臂圈住他的脖颈,凑上去亲他一下,“你叫跑腿,我去洗澡。”
谢清辞埋头在她颈窝吮啃,声音黏腻得让人羞耻,“不要锁门,等我。”
梁弦颅内又被纵了一把火,她蜷脚趾,“会不会太羞耻?”。
“会吗?”谢清辞含住她耳珠,“该看得不都看了么。”
行吧,事实却是如此。
--------- ----------(对不起,我是这个那个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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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光浓烈,新的一天拉开帷幕,一帘阻隔,室内依然暗暗的,闹铃声滴滴答答,不过三秒,戛然而止。
谢清辞扔掉手机,翻个身,一把抱住梁弦,埋她颈窝间拱拱嗅嗅。
梁弦被他闹醒,唇角翘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揉着他脑袋问:“属狗吗?”
“嗯。”他拱拱嗅嗅,亲咬她锁骨,“还是梁弦喜欢的品种。”
梁弦被他的言行取悦,笑问:“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品种?”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觉得只要是狗狗都超可爱。
“喜欢我这个品种。”
梁弦笑出了声,翻身面对他,指腹摩挲他新生的胡茬,“你什么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