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薇是禁忌题材爱好者,自从知道梁弦和谢清辞没血缘后,她嗑到走火入魔。
饭桌上,当粟薇的视线第n次在谢清辞和梁弦之间巡视,梁弦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她不确定粟薇在观察什么,但粟薇的眼神
梁弦觉得她在嗑cp。
嗑她和谢清辞的cp。
所以粟薇看出什么了?
还是谢清辞和他们说了什么?
下午,前脚送走他们,后脚接到纪秋电话。
自从谢清辞进院,纪秋几乎每天三通电话,有时给谢清辞打,有时给梁弦打,主题只有一个,谢清辞的身体。
这次也一样,电话里纪秋又一次事无巨细叮嘱一番,梁弦听得耳朵起茧,忍不住说:“知道,知道,我知道了,您就放心吧,一定照顾好您儿子。若您实在不放心,可以亲自驾临?”
纪秋说:“你以为我不想么,我能走开我早去了。小辞这孩子也是,我说让他回来,我帮他养养身体,他还不回来,说什么你照顾的很好。你是我生的,我还不了解你?能做熟饭,填饱肚子就不错!要说照顾的好,怎么可能?是小辞把你照顾的很好吧。”
梁弦:“”
梁弦一句话都不想再跟纪秋说,她默了默,说:“还有事吗?没事我先挂了,我要去检查厨房卫生,看看谢清辞洗完碗,有没有擦灶台、清理水池、扫地拖地。”
虽然知道梁弦在说话气她,但纪秋真的有被气到,她“嗬”了一声,“你这孩子,气不死你妈你难受是吧。”
“我看您才是不把您女儿贬进尘埃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