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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倒计时 希上 790 字 2023-06-01

“开椅子动静太大了。”他拍了拍病床,“到床上来睡吧。”

梁弦说不合适,“你睡吧,不用管我。”

谢清辞笑了下,不是仿佛,就是在嘲笑她。

“现在知道避嫌了?”他说。

梁弦脑子里瞬间跳出一个词:自作孽不可活。

从小一起长大,因为感情亲厚,天长日久的相处中梁弦习惯了和他的亲昵,身体的触碰成为习以为常,抑或偶尔情绪上来,拥抱也是自然而然。

记得有次露营,梁弦不想一个人睡,半夜挤进谢清辞的帐篷,那晚谢清辞喝了点酒,口无遮拦地问她:“你就这么肆无忌惮的睡我旁边?不怕我把你——”

“把我什么?”梁弦问。

谢清辞头疼地闭了闭眼,然后冲她勾勾手指,她伸着脖子凑过去。

他的嘴唇停在离她耳廓五厘米之外。

“□□。”他气息灼热,问她,“你不担心我控制不住自己?”

当时她像听了一个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她说:“我是你姐,你对姐姐石更的起来?”

回忆过去,梁弦都可怜自己,试问世间之人有谁像她,蠢而不自知,迟钝的像个笑话。

直到那次高徐提醒,她才意识到成年姐弟之间应有的边界感。

但,为时已晚。

“对不起。”她说,“之前是我不对,我没有边界感。”

“你不是没有边界感。”谢清辞说,“你是没有拿我当普通异性。”

梁弦说是,“我当你是我弟弟,胜过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

谢清辞笑了一下,如秋日的枯草,衰败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