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那么多事,”喝至微醺的梁振从后座露出脑袋,冲纪秋喊,“闺女想自己回家就让她回呗。要不你也一块?”
纪秋折身开车门,坐了进去,“我才不跟她一起,今天要被她气死了,多看她一眼我这肺就要炸。你俩觉得刚那男孩怎么样?他和弦儿高中同学,也在燕都工作。”
“不好。”梁振深陷座椅,闭目养神,“一看就对咱闺女心怀不轨,再说弦儿不是和高徐谈着吗。”
“咳,别提这个,一提我更气。”纪秋说,“谈什么谈,你闺女一直就没答应人高徐。而且刚散席的时候碰到老刘了,她说他俩闹矛盾了,前些天她听到俩人在电话里吵架。。”
梁振:“所以你是在给女儿物色下一任对象?”
“会不会用词,不会闭嘴。”纪秋横梁振一眼,转而问谢清辞,“小辞呢,你觉得咋样?”
谢清辞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不怎么样,不适合姐姐。”
“是吧是吧。”有盟友加入,梁振来劲了,他睁开眼,“还说我没睁眼看,我看你才得去医院查查,你这眼出毛病了吧。找女婿要找什么样的,我跟你说,就要找咱家小辞这样的,不会太心机深重,又沉稳细心周到,正适合咱闺女。”
谢清辞目光一动,看向梁振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情绪。
“刚才那小子,一看就心思深,老谋深算型,就弦儿那脑子,被他卖吧卖吧吃了,还得帮他数钱。”
“”谢清辞替梁弦辩驳,“她哪有没您说的那么傻。”
“你说谁脑子不行,我闺女聪明着呢。”纪秋怼梁振,“还找小辞这样的,你先问问人小辞能不能看上你女儿。”
谢清辞心思一动,立即说:“能。我觉得梁弦很好。”
“你这孩子。”纪秋抬手拍了谢清辞胳膊一下,“能什么能,别裹乱,我只是打个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