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早已不是那个,看她时需要仰头的小孩,如今的他,比她高十六厘米,看她时需要垂眸,拽她的衣角需要弓腰。
梁弦心酸得不行,狠着心拨开他的手,“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他眼巴巴地看着她,渐渐地眼底起了雾气,梁弦被他搞得心绞着劲儿地难受,她别看脸,冷着声说:“你如果没事,我回房睡觉了。”
“我有事。”他说。
“什么事?”梁弦问。
“我喝醉了,头晕难受,你能扶我一把吗?”他的样子乖得不得了,语气软软的带着可怜,让人觉得如果拒绝,这辈子都良心不安。
梁弦默默叹气,主动伸出胳膊搀扶他,“酒量不行,就不要喝。怎么回来的,路上没摔吧?为什么不打电话让我去接你,以后不准这样了。”
“嗯。”他乖巧点头,“我知道了。”
其实只要他不闹幺蛾子,梁弦自是不会主动和他闹矛盾。她让他坐下,帮他换鞋,又扶着他起来。
“能自己走吗?”她问。
他摇摇头,一副很抱歉地的样子:“不能。”
“呐。”梁弦主动扯着他的胳膊绕上自己肩膀,“扶你回去。”
他偏头看她一眼,眼睛里蕴着乖巧的笑意:“谢谢。”
梁弦受不了他这个样子,眼神躲闪,淡淡地说:“客气。”
谢清辞看起来一点都不魁梧,甚至有些清瘦的样子,但梁弦第一次知道,他居然如此重,肩上的重量压得梁弦步履艰难,她忍不住说:“压死我了,你怎么这么重。”
“哦,对不起,我减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