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病吧,既然不认你,招惹你做什么!一再的伤害你,她良心不难受?”
梁弦替他抱不平,眉间聚起小山峰,他戳一下。
她瞪他,“干嘛?”
他又戳了一下。
她被戳笑,伸手打他,“还有心情闹?”
“那要怎么办?”谢清辞苦笑,“我说我很难过,你会安慰我?”
“废话!”
谢清辞笑了下,清俊的眉眼间有几分深意,他展开手臂,做迎接状:“那能破一下老祖宗的规矩,抱一下?”
“也不是不可以。”梁弦失笑,在他的迎接中大大方方抱住了他。
其实不用梁弦提,谢清辞又怎么会不知道,成年姐弟相处时要掌握好边界。
但心存杂念如谢清辞,他是一个恶劣又自私贪婪的人,他贪恋梁弦的亲近,渴望她的亲近,所以去他的边界感。
“我只有你们。”他紧紧地抱着她,说着心底最深处的渴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吗?”
“当然。”她哄小孩似的安抚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让你不难过,我知道我们永远无法代替她,但如果你需要,我和纪女士还有老梁,我们永远都在,永远都是你的家人。”
从小到大,谢清辞曾无数次感恩她的陪伴,她父母的照顾,他说:“没有,对我来说,你们才是我最亲的家人,她只是一个陌生人,就算她来认,我也不会答应。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