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要不是祁言聿把婚礼定在法国巴黎,他也懒得抓薛漫回去,经常到处跑就算了,时不时还要帮她收拾烂摊子。
什么认了个干女儿,分明是爱惹事的祖宗。
薛漫挣脱不开桑醒的臂弯,只好放弃,她叹了口气,跟着他上车,到了香榭丽舍大道东部广场花园里的三星级米其林餐厅。
这间餐厅装修典雅,壁柱华丽,头顶的水晶吊灯明亮,照在墙上的那幅巨大的中世纪油画上,难辨真假。
服务员带着白色手套上前来介绍主厨推荐的特色早餐,桑醒慵懒倚靠在椅子上,把推荐的特色早餐都点了,也没有询问薛漫的意见。
上餐速度有点慢,几乎要等一至二小时,但每一道倾注了主厨用心的烹制和精致的摆盘,像极了一件件艺术品。
用餐结束,薛漫用餐巾擦了擦角。
这时,放在桌面的手机震动了下。
她瞥了眼消息,蓦然一顿,抬眼看向桑醒,撞上了桑醒似笑非笑的目光,她默默地低下头,微微蹙眉,开始想着用什么办法脱身。
办法还没想到,便听到了桑醒懒洋洋地说:“薛漫,别想用你的小动作在我眼皮底下脱身,因为你逃不掉的,乖乖地跟我回国。”
薛漫猛地抬起头盯着他,说:“干妈下个月才生日,我就不能下个月再回国吗?反正要回你自己回,你都来巴黎参加婚礼,怎么不去和法国妞开派对,总之少管我。”
桑醒啧了声,勾唇:“早换口味了,哪像你,以前是见一个爱一个,现在干脆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死死都不肯放手。”
“喂!你够了!”薛漫眉眼颦蹙,没好气的说,“你可以说我,但不可以说傅夏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