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夏铎被她勒得喘不过气来,连忙说:“薛小姐,你抱太紧了。”
“啊!”薛漫眼眸微眨,松开了些,轻轻地拍打着顺顺的后背,“对,对不起,我一时激动,这才……嗯你快顺顺气。”
傅夏铎把她抱到车后座,叫人去买消毒水和止血贴,以及冰袋。
此时此刻,气氛微妙。
薛漫一手用冰袋敷着右脚,抬起眼,直勾勾盯着傅夏铎帮她清理伤口,嘴角扬起的弧度比方才更明显了。
傅夏铎瞥她一眼,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说:“薛小姐,做事都这么进取的吗?”
“什么?”薛漫一开始没明白意思,隔了几秒,便听懂了,笑着说,“我哥说追人不进取,脑子铁定有病。”
不远处凡尔赛宫里面当伴郎的桑醒打了个喷嚏,啊嚏——
傅夏铎挑眉,在她手肘贴上止血贴,便说:“好了,今晚尽量别碰水。”
顿了顿,他又说:“脚没事吧?还疼的话,我送你去医院,以后见到我,不要追就不会崴脚了。”
语气很淡,但听得出拒绝之意。
薛漫蹙眉,一手拎着他的衣领,往自己方向一拽,下巴微抬,直视着他的眼睛:“傅夏铎,我再重申一遍,我要追你,就是这么进取的,你在我眼中可是一个香饽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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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