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查清楚了,真的没有她?”他问。
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祁言聿听完后,挂断电话,连夜搭乘夜班机回家。
短短的路程里,他极其的烦躁不安,生怕她像以前那次舞台出事,拳头不自觉的捏紧,指节渐渐地泛白。
车子停在悦溪府门前,祁言聿额角冒着虚汗,薄唇紧抿,砰的一声巨响传来,玄关门撞上墙壁凹进一个门把洞,火急火燎地直奔上楼,就看到李恩藜头顶绑着洗脸巾,乌黑的头发披在身后,额头光滑,一身浅色的睡衣,显然是刚刚洗完澡。
他一愣,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嘴里喃喃:“你没事,幸好你没事……”
李恩藜眨了下眼,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柔声问:“祁言聿没事吧?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这是我问你才对,米兰时装周你不在,电话又不通,我快要被你吓死了。”祁言聿额头抵着她额头,温声道,“小恩,你又开始折磨我了?”
李恩藜笑笑:“没有,我电话调成静音,忘记打开了,至于米兰时装周那边,因为我发生点事情。”
祁言聿皱眉,快速地上下打量她一遍,问:“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医生。”
“我没事。”李恩藜踮起脚尖,吻了下他薄唇,“来,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她摊开他的掌心,放了一根白蓝相间的物品在上面,可他没看懂这玩意儿,便问:“你干嘛给我涂改液。”
“……”李恩藜叹了口气,指了指上面,说,“这是验孕棒,你看,两道杠。”
祁言聿原地反应了足足半分钟,消化这一个信息,唇角都缓缓勾起一个弧度,没有当过爸爸,更没有研究过验孕棒这玩意儿。
停顿了几秒,盯着手上的验孕棒,随即扔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