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恩藜闻言, 嘴角忍不住扬起, 笑着说:“是他, 定在巴黎凡尔赛宫。”
法国总是充满着浪漫主义的气息,随时可见的玫瑰花是一种浪漫的代表, 恰恰与定下的日子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凡尔赛宫殿奢华到了极致,营造出一种复古又艺术的氛围里,两颗自由的灵魂紧紧相拥。
当时听到地点的时候,她一愣,便会心一笑。
缺失的三年里,陪在她身边的人是傅夏铎,显然祁言聿对于这件事还在吃醋,并且不打算放下,特意定在法国巴黎,就是为了膈应一下傅夏铎,做出了“不在意”的行动,甚至第二天订做一张a4纸大的请柬寄到了傅夏铎手上,还写明必须要他亲自到场。
看上去是小朋友的幼稚行为,其实是男人之间争风吃醋。
婚礼前夕,祁言聿沉着脸坐在椅子上,望着自己的卧室被桑醒这班人给占据了,连门口也有人守着。
桑醒翘起二郎腿,懒洋洋地说:“老七,上次被你溜走了,这次我可不会给你机会溜走第二次的,怕你寂寞难耐,我不介意今晚让你抱着我睡觉,或许我喷点双藜妹妹常用的香水,以假当真。”
祁言聿唇线紧抿,蹦出了一个字:“滚。”
到巴黎的这几天,李恩藜没有忘记自己的事业,偶尔跑到外面参加几个品牌秀和广告拍摄,只有晚上的时间两人才待在一起,都是同住在这间卧室里,但她此时此刻不在,伴娘带她住在长廊的另一头。
说什么结婚前一晚新郎新娘不能住在一起,将他们列入了监控名单,禁止他们见面。
祁言聿看了一眼时间,还有12个小时要熬,心生烦躁,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着椅子扶手,视线时不时的瞥向门口的方向。
比起他,李恩藜过得舒适,和申瓦丽娅她们开了一个姐妹茶话会。不过没多久,阮子双怀孕后需要早睡早起,便各自回到房间里早点休息,临走前还警告李恩藜,不许离开这间房,只能好好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