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李恩藜用力甩他的手,冷冷的说,“祁总,是我说的不够清楚吗?我们之间只有工作关系,很早之前我们就分手了,请你不要插手我的事情上。”
她看着他,语调刻意清冷,不带一丝温度:“我早就不属于你的。”
越过他,打开副驾驶的门,坐进车内。
祁言聿阴沉着脸,呼吸沉重,痛苦流入血液,让他眩晕和疯狂。
他舌头舔了舔后槽牙,又倏地笑了,冷冷地称赞她:“李恩藜,棒极了,你最好别后悔。”
离开玫瑰梯田后,李恩藜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半晌不说话。
所有的情绪在眼底随之流转,鼻头陡地酸涩起来,眼角微微泛红。
傅夏铎瞥了她一眼,说:“小藜,我明天要回法国了。”
李恩藜有了反应,侧目看向他。
傅夏铎嘴角微扬,不小心牵动了伤口,嘶的一声,继续说:“所以你在北京国际时装周的表现,我可能看不到了。”
李恩藜笑笑:“故意挨揍,是你带回法国的礼物?!”
当时,傅铎夏的手捧着她的脸,大指姆抵在她的唇瓣上,落下的吻停留在他自己的大指姆上面,并没有亲到她,而后祁言聿的突然出现,她便猜到傅夏铎早就看到祁言聿向他们这边走过来,故意做出的一场戏。
“为什么这样做?”她问。
傅夏铎勾唇:“想让你明白自己的心意,是不是真的挤不出位置来,算得上好意,如果有位置,至少我还有机会,等你回法国,我可以一直和你表白,一举两得。”
李恩藜敛下眼睫,纤长又浓密的睫毛遮住眼底这一刻复杂的情绪,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