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解释,只是不留情面的取笑她,便调侃说:“你在法国三年都白待了,法语一点都没有长进。”
傅夏铎很少在她面前说法语,唯独这一句常常出现,总是在她不经意间听到他说。
犹如化作一只温柔的猫爪,轻挠她的心房,痒痒的。
李恩藜见他笑笑,又不说话,睨着他说:“leno,你真会折磨我,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傅夏铎垂眸,轻笑一声:“小藜,我们认识到至今有三四年时间了,有些事情你我都没有说破,但我知道你明白,甚至有意无意间保持着社交距离,挺让我伤心的。”
闻言,李恩藜心微微一沉,淡淡的说:“……leno。”
傅夏铎直直看向她,说:“小藜,和我交往吧。”
他不想再和她打哑谜了,直接开门见山说出他想要的。
李恩藜眼睫微颤,神智立刻清醒过来,她说:“leno,目前在我的人生规划里,只有模特事业和我自己,因为太挤了而塞不下多一个人,我觉得作为朋友的身份,或许比更进一步,更长久,你觉得呢?”
片刻后,傅夏铎蓦然笑出声,似乎这个答案是他意料之内,轻声说:“我觉得,你拒绝我,其实知道你的心还有他。”
李恩藜很快说:“那是你觉得!”
撇开脸不看他,俯瞰繁华的城市夜景,寂静和喧闹的切换仿佛在一秒之间。
“什么。”
傅夏铎叫了她一声,李恩藜侧目望过去,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