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一惊,说:“老板,我……”
话音未落。
祁言聿突然又坐了起来,桑醒吓了一大跳,再度一声“我操”,而后叫调酒师去另一边忙去,有客人来了。
醒醒吧原名叫ne bar,有一段时间桑醒百无聊赖,便想开酒吧玩玩,刚好这间酒吧是其中一个公子哥儿方辉的店,索性投了点钱进去,成为了最大的股东,顺带把名字也改了。
虽然是当老板做生意,可桑醒从来不管经营上的问题,“不务正业”这四字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
“老七,你又怎么回事,像极了毛头小子失恋后要死要活的模样,甚至还买醉!”桑醒摸了摸下巴,语气透出了惊讶。
祁言聿这次不看他,仍然不说话,闷头继续喝酒,却被桑醒抢走了酒杯,他的脸阴沉下来,又想着拿另一杯。
可是,又被桑醒截胡,他说:“桑醒,你想死吗。”
桑醒挑了挑眉,祁言聿的脸彻底黑了,顿了顿,他眼眶蓦地发红,低语说:“小恩不要我了,她要回法国,怎么就不肯为了我而留下来,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每天下班接送,她去哪我就跟到哪,就差没有亲亲抱抱举高高……嗯,是她不允许亲密接触。”
桑醒:“……”
祁言聿趁桑醒不备,快速喝了一杯鸡尾酒,桑醒原地反应了几秒,冷冷的赞他:“我操!老七,你玩阴的。”
下一秒,直接叫服务员收走所有的空酒杯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