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不得不怀疑她家门口是不是收容所,都爱在她家门口蹲。
下一秒,搬家的念头又更加强烈了。
不过先要解决眼前的酒鬼,李恩藜说:“薛漫,我叫桑醒过来接你吧。”
薛漫歪头看她,不作声,又往嘴里灌了一口红酒。
李恩藜眼眸微眨,试图和酒鬼说话是这个错误的想法,直接打电话就好了,她翻了一下通讯录,这才想起来她没有桑醒的电话。
她叹了口气,说:“薛漫,你先别喝,告诉我桑醒号码是多少?”
“我不告诉你!你都不告诉我傅夏铎号码是多少,呜……他真的好难追,见他一面都难,还故意躲着不见我……呜……”薛漫说着说着,自顾自哭起来了。
李恩藜见状,顿时头都大了,“对不起,我不应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结果薛漫一听,越哭越大声,沉浸在自己的伤感当中。
“……”
担心薛漫的哭声影响到其他住户,李恩藜二话不说把红酒瓶塞进薛漫的嘴里,止住哭声,再把人弄进屋里,动作一气呵成。
薛漫进到屋里,突然不哭了,她环顾了一圈四周,淡淡的评价一句:“李恩藜,你家真小,还不如我家的健身房。”
李恩藜也不恼,顺着她的话说:“是是是,我家当然比不上你家健身房,哎,你酒醒了?叫桑醒过来接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