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提早让我爸享清福。”
“祁总, 每次出席场合怎么都不见你携带女伴?”
“没有这个必要。”
祁言聿轻描淡写的应付一两句, 时不时看了眼腕表,几位老总懂眼色会意, 识趣地匆匆结束话题,便转身离开。
祁氏集团在祁言聿手上不足两年时间达到商业地位无可撼动, 早在之前你死我活的那些竞争对手, 到了如今, 要么已经破产,要么早被他收购。
虽然说辈分上比祁言聿年长, 但商场上可不是以辈分来压倒,即使和想祁言聿攀关系,还是要看懂时机。
池宇洋走了过来,和他说:“祁总,是现在就走吗?”
祁言聿“嗯”了声,扯了扯领带,往门口走去。
不管是接管前还是接管后,对于虚与委蛇这一套玩法,他可是见多了,懒得继续打交道下去,便早早离场。
上了车,祁言聿伸手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两粒扣子,才说:“钱捐了吗?”
池宇洋应声,“按你说的,已经捐了一百万。”
车子驶出马路,宴会厅门口接二连三的宾客到来,祁言聿想闭上眼睛休息,却不料瞥到宴会厅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掉头!回去!”他说。
黑色轿车即将抵达宴会厅门口,李恩藜莫名有些紧张,这是她第一次出席这样的场合。
傅夏铎看了她一眼,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说:“怎么还紧张了?你可是登上过各大时装周身经百战的超模。”
“这两件事能一样吗?”李恩藜呸他,“说起来,你来北京忙项目应该赚得盆满钵满,然后带我去吃香喝辣,可是你把我当成工具人,上次的债还没付清,这次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