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总,你只要定定的站在那里, 便有不少女人对你前赴后继, 你没有必要重新找上我。”李恩藜淡淡地说, “更何况, 你现在是祁氏集团的总裁,与你门当户对的也大有人在。”
“我只喜欢你。”
“是真的喜欢我,还是觉得我比以前好骗呢。”
在任何事情上,只凭他的意愿去做,明明都不知道她喝不了酒, 还为她点了一杯鸡尾酒——这份喜欢是想要治她于死地。
李恩藜深吸一口气, 忍住涌上的哽咽, 说:“你其实并不喜欢我, 怪就怪我那个时候太过于主动,撞了上去, 偏偏稍微能入你眼,你才答应和我在一起吧。”
祁言聿摇了下头, 想开口为自己辩解。
可李恩藜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她说:“你体会过濒临边缘的窒息吗?我体会过, 那是唯一一次,甚至是你给我的, 我要跟你分手,不是说说而已。”
祁言聿喉结重重滑动了下。
忽而,落地窗被雨水打的叭叭直响,一场雨悄然而至又开始下了,外面的庭院笼罩在朦胧的雨雾之中,时隐时现。
李恩藜望向落地窗外蒙蒙细雨带着雾气,站起身子,说:“又下雨了,我可不想在这里留宿。”
坐在她身边的祁言聿冷不丁地抓住她的手,额头抵着手背,随后落下一个吻,他抬起眼眸,声音几乎是瞬间低落了下去,“小恩,在一起是两个人的事情,分手也是,我答应做你男朋友,但我不同意分手。”
“这样啊,”李恩藜的眼睛雾雾的,像拢了月光的凌晨的海面,泛着漪澜,“那你知道我有酒精过敏吗?”
祁言聿愣了愣,重复喃喃她的话:“酒精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