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处于北安市最冷清僻静的郊外,周围也没有很多四通八达的道路,只有门口正対的一条笔直的道路。
大门建设的非常简洁明了, 有些泛灰的水墙上仍被很细心地补了一块儿又一块儿,如果没有上面那显眼的牌子, 从外形上看这里就像是一家普通的疗养院。
盛樱然是头次感受到自己対这个地方有着很强烈的抗拒, 不是生理上的害怕,而是心理上的负压。
陆惟青牵起盛樱然的手, 接着又轻轻捏了下她的手指, “怎么了?”
“没什么, 就是这里给我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这里关着太多的人吧, 除了精神上的自由,他们的所有几乎都被束缚在这高墙之中。”
盛樱然声音很小地随口说了句,“这里和监狱一样。”
陆惟青没有否认,而是淡淡地应声道:“确实和监狱一样。”
他们是提前和这边的人联系好的,出来接待的是精神病院的院长。
头发花白的盘在脑后, 穿着大气端庄, 并且戴着副金框的眼镜, 话语举止间皆是礼貌可亲。
“待会儿两位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只要是我知道的就一定会如实告诉二位。”
走进大门时盛樱然无意间瞥到了不远处的小喷泉,欢撒的水花在阳光的映射下熠熠生辉。
就在院长带领着两个人参观的过程中, 她随意打量了下旁边的盛樱然,“冒昧地问一下, 这位小姐是从事于服装设计行业的吧。”
被突然间这样提中, 盛樱然有些疑惑的询问道:“确实是从事于相关的行业, 院长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院长和蔼地笑了笑,视线落到了她的受伤, “因为观察到你的手指白皙纤细,但在食指的两侧却有层薄茧,我猜测是常年用顶针导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