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轻咳了一声,“你让我之前和唐梦怜联系的事情,最后有眉目了。”
“嗯,联系到什么重要线索了吗?”
“只能说那个女人心机很厉害,她竟然想要套我的话,我这么聪明肯定是没上当的,在来来回回的几次后,我知道了视频里的那个被欺凌的女孩现在就住在北安精神病院里,每个星期天都会有人去看他,给她送一些玩具和零食。”
陆惟青插着兜,眼神里混杂着好奇和疑惑,“玩具?她怎么了?”
“好像是某种精神方面的应激创伤,每天分不清自己的年龄多大了,有多重人格的倾向。”
“没周末去看望她的人可以调查到吗?”
方宇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唐怜梦小姐说这都需要时间。”
就在这时,陆惟青的电话声音响起,他接通后听着听着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对面传来的消息是,历彭的尸体在崖底消失了。
不远处的盛樱然拄着拐杖,一蹦一跳地快速朝这边小跑过来,“陆惟青!我终于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哪里奇怪了,历彭掉下悬崖前在崖边徘徊了很久,给人一种他是知道前边是悬崖的感觉。”
当晚是在是因为环境太过黑暗,再加上盛樱然被历彭掉下悬崖的那一刻吓到了,致使大脑一片空白。
陆惟青关掉手机,上前扶住一瘸一拐的盛樱然,“那就对上了,历彭的尸体在崖底消失了。”
盛樱然表现得大为吃惊,“消失了?是被人转运走了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压根没有掉下去。”
没掉下去?
坐在休息室里的四个人相互交换着眼神,他们被方宇成功“扣押”陆下来,说什么也要他们等全身检查的结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