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惟青低着头,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去找萧一舟了?”
“没有,我没去找他。”
“他找你了,对吗?”
盛樱然疑惑地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
“红色等级手镯的买家,在这场拍卖会里亦强亦险,这就是为什么我没有准备红色手镯,而是准备了紫色的,而有能力给你搞到红色手镯的,除了萧一舟不会有第二个人。”
什么意思?萧一舟是要害自己吗?
盛樱然想起了最开始过来搭话的陆惟青,说自己像自己认识的人,所以说他当时已经认出了自己。
“那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陆惟青轻笑了一声,“因为你的右肩膀和左小臂都有个痣。”
“就这儿?”有相同位置痣的人应该会有很多,为什么就那么认定会是她。
陆惟青摸了摸她的头顶,“除此之外……我还知道你很多更私密痣的位置,盛小姐想听吗?”
盛樱然的脸瞬间发烫,“陆惟青,你耍流氓!”
两人在房间里待了几分钟后,确认走廊没有人才开门出来。
盛樱然被陆惟青拉着,说话的声音很轻,“你不是来这里领18号的吗?干嘛这么偷偷摸摸的?”
“因为你在这里太显眼了,我需要保护你出去。”
走了一段路快到了出口时,陆惟青随口说道:“没想到的是你没认出我。”
盛樱然一时语塞,只能说疑墨给她的感觉和陆惟青给她的感觉截然不同,疑墨给她的疏离感太强,强到盛樱然误以为他是绑架自己的人。